摆在这不用,您不是自讨苦吃吗?”
顾元白不说话了,脸上阴晴不定。
他让薛远当畜生时候,薛远就是畜生。但他还没开口说时候,薛远就不能擅作主张。
但薛远说没错,他走起来确实疼,马骑不了,走路走不了,只剩一个薛远还能让他少受些疼。
圣上体重轻极,哪怕薛远今日被烈马拖行了两次抱着他也极其不费力。
薛远还不忘将汗血宝马缰绳缠在手腕上,既抱着个人又牵了一匹马,顾元白都觉得他精神充沛、力气多到已非普通人地步。普通人被摔一下都得在床上躺上半月,更别说薛远两次,可薛远别说躺了,他现在还生龙活虎着。
这样人上战场,怕是熬也能熬死对手。
薛远抱着圣上走了没有多久,就听到了有策马声逐渐凑近。顾元白眉头一皱,“扶朕上马。”
同为男人,薛远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。他也没有落了小皇帝面子,将小皇帝放上了马背上之后,他也翻身上了马。
低头瞥过顾元白坐着姿势和紧绷脊背,薛远嫌麻烦地皱皱眉,但还是单手搂住小皇帝腰,把他抱离了马背一瞬,右手快而准放在了马背上面。
小皇帝坐下来时候就直接坐在了薛远手心上。
顾元白眼皮狠狠一跳,“薛九遥!”
“你这是在做什么!”
薛远左手握住缰绳,指缝被压得结结实实,皱眉道:“圣上,臣这是为了您着想。”
顾元白雷霆手段,气势骇人。然而再滔天权势也遮掩不了他体弱,不是薛远瞧不起小皇帝,而是事实就是如此,小皇帝这么娇,再颠都能颠坏了,再怎么样,薛远手心也要比马背来舒服。
也还好小皇帝体重很轻,压在手上也觉不出来疼,还有点软绵绵舒服。
顾元白道:“拿开!”
“圣上,莫要逞强,”薛远道,“现在臣护着,您还能少受些苦。”
道理清楚是清楚,但这种感觉十足十怪异,顾元白沉声又说了一遍,“薛九遥,你敢不听话?”
薛远瞥了眼他,心道你最后伤了算谁?于是装作没有听见,道:“圣上,有人来了。”
他扬起缰绳猛得踢了一下马,顾元白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