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之间,殿中只有笔从纸上划过声音,顾元白坐了一会儿,就开始处理起了政务。
坐在前头人都听到了圣上翻开奏折纸张声,不少人一边构思着策论文章,一边听着上方动静。
褚卫是头名,吸引视线最为多,他坦荡极了,不能直视圣颜那便索性将圣上当做不在,专心致志地思索这个策论。
他想从圣上手里拿到状元。
等考生们全都进入了状态之后,顾元白放下了奏折,缓步走入了考生之间。
有人余光一瞥到他身上龙袍就是手腕一抖,墨点污了草稿;有人甚至腿脚抖个不停,牙齿磕碰声顾元白都能听见。
他缓步到哪里,哪里人就紧张无比,不济当场丢了人,好也是脊背绷起,僵硬得下不去笔。
圣上明黄色龙袍逐渐走向了前排,常玉言余光瞥到后方影子,手中一抖,又强自镇定了下来。
心口砰砰乱跳,常玉言恍惚之间觉得圣上在他身旁待了良久,可一回神,圣上已经走到了孔奕林那里,最终在孔奕林那站定。
顾元白低头看着孔奕林草稿,上面书写整齐,如同正式卷子一样干净。刚开始他也只想着粗看一眼,但逐渐,他神情严肃了下来。
等到孔奕林最后一笔落下时,顾元白才回过了神,他深深看了一眼低着头孔奕林,就不再在学子中走动,而是大步走上了台阶。
圣上这一番举动都被周围人看在了眼里,许多人暗中看向了孔奕林。迎着那么多视线,孔奕林却不动如山继续誊写着答案。
同样往孔奕林方向看了一眼褚卫淡淡收回了目光,笔尖沾墨,继续写了下去。:,,,